到底谁在发问?
忽然的风柔和的光,怀抱肢体,这是无数个宁静时刻,我不敢称仅属于我的时刻,但如果我的向维C的好友们分享,那真的属于我了,这个时刻就只有我们知道,知道这个宁静的晚上。
思绪慢慢浮起,好多事想做但还没有做,却已经安然四周年了,我这次不说什么中二的话,不是因为无话可说,而是因为无可说话,最后这是一封写给维C所有人的邮件。
到底是谁在发问啊?
真正的至暗时刻,正如料想般顺利,不可阻挡。是维C的至暗时刻,标志的,佐证的,预言的,神秘,没有英雄的扶大厦于将倾,没有沉默,大约沉默了很久,直到所有人都站起来,目送远去,远远的看,但还是看不太清。一个并不清晰的结局,大概如此,大概臆想是我对维C恶意的猜忌,只是为表达歉意。一个时刻又要到来了,不过穷途末路的人一般不会说自己穷途末路,这大概是一种幸运儿的幽默,一种新式的幽默,比如墓志铭。
或许维C要重新幽默一点,没准是解药。
维C的新友友大概不懂这份幽默,其他人忘了怎么懂,我作为老懂哥,也一时没法向你们解释。大概是想死的太从容,反而死不掉了,决心好好活,但恰逢天灾人祸,恰逢。或者这恰好适合相聚的离别,醉生梦死,酒桌围着众人,看不见了什么都看不见,因为都闭着眼,获悉回忆,一同滋养这个干枯的时刻,一个个意味深长,骂他的娘。听不见了都听不见了,现在只剩触觉,可是没有人会和朋友深吻,可是相互拥抱,猜忌对方的姓名,获悉气息,一同刻蚀这个丑陋的时刻。不要误会,其实这只是相聚的幽默,他们在蔑视他们的现实,这样一来,就不可思议的和维C共震了,反复嗡鸣,像钵。
试图塑造新现实,是我们的欲望。
我说,到底是谁在发问啊?
太多疑问没有解决了,维C四周年像一种幸运,我们一起走了这个大运,运气要到头了,那会不会有一个英雄般的时刻,严肃的戳破襁褓,壮士断腕,踏入到雾埃之中,探索个尽头,这样一个时刻发生,是真的宁静时刻,我们的。必须要有这样时刻,马上要有一个宣言,一个公约,一份通识,开启新的幽默。
现在维C大概在向我们发问了。